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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一个人的东京 第三章3. ERI很忙,忙到即使我们同在东京却没有时间在一起。到现在为止,整整28小时。 那天他送我回家之后,只待一会便走了。问我我们做什么了?咳咳,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红了?怎么比我还忙?一定赚了不少钱吧?这个GUCCI的手表不错,噢噢,LV又出了新款的皮包。我翻翻桌上乱码七糟的杂志,胡乱的想着。
我随手机械的翻着杂志,在上面戳戳点点,手忽的停住,你和她的照片就那样大咧咧的印在杂志上,优雅的女子浅笑如花,你也一脸毫不遮掩笑的灿烂。 这样的一个人,是你选的,她终是有打动你的地方,不然为何世间千千万万的女子,你独独只挑中了她? 纵然我有万般的不愿,可与我又有何干?
只是,我算什么? 那个长长久久的吻算什么? 你俯在我身上时那些细细密密的情话算什么? 我们这么多年感情,又算什么?
手机适时的想起,是你……眼前似乎是你的脸,却终是渐渐模糊……渐行渐远……. ERI,十年来,你我最远的距离,是你身边的那个女人。
总是寻找遥远的古老传说,,却忘了自己的花开花落, 我们一直在展翅飞翔,却忘了把茧咬破。
我顺手拿起电话,接听,努力平静,我不会不听电话,那都是小孩子做的事情,是在惩罚你亦或是我自己,我没错,而你也不觉得自己错。 或许,我们都没错。
你说工作结束后要不要带什么东西回去语气平静的就像老夫老妻我说不用回来就好想吃什么我做给你东京那么大你人生地不熟不要走丢了才好你说森你好久不用这么关心和善的口气同我说话我说不愿意听就算了难不成你有被虐倾向喜欢别人同你恶声恶气。 你说,森,我想吃泡菜汤。
穿好衣服,拿上钥匙,出门,家里哪有什么泡菜,很久都不做饭了,不知道曾经的手艺还捡不捡得回来。外面很冷,身体不舒服,许是又要感冒了。想想你真是个妖孽,也可能是我脑子抽筋,才会被你欺负。超市里人很多,大妈们三五一群的聚在一起讨论哪个比较便宜,哪个比较划算,我同他们一起排队付帐。没有人认识我,那个在韩国很有名,很会唱歌的申贺森,呵,容我骄傲一下。
回家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忙了好一阵,没放麻油,因为你不喜欢。敲门,是你,忙忙活活的向屋里搬东西,整箱整箱的SPAM,“森,帮忙拿到屋里去,那天忘了给你,也不知道你还在这待多久,就多带了一些过来。”“待的再久也吃不了这么多,你当我是猪啊!”你冲我傻呵呵的乐,我也看着你笑,有一种错觉好象回到了从前,厨房里的锅嘶嘶的叫,把我带回现实,心里忽就感觉空空的,“ERI,洗洗手,吃饭了。”
面对面坐着,没有人说话,你可能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给我讲着今天工作上的趣事,我不咸不淡的搭着话,挑拨着碗里的饭粒,终是没有胃口,“你慢慢吃,我饱了,吃完就放那吧,我收拾。”没给你回应的机会,转身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开始莫名其妙的伤感,伤感到开始瞧不起自己,伤感到无法自圆其说。TA打来电话,听见他的声音就开始沉默。我想TA是了解我的,他知道我现在许是难过,他也不发一言,我们听着彼此的喘息。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是ERI在刷碗,我起身靠着墙静静的坐着。是我太过敏感?难过的时候习惯自己偷偷摸摸的度过,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给我两句安慰或是说上几句温暖的话,总会委屈到哭泣,可男人总是哭哭啼啼的却又像什么样子。ERI推门进来,我对TA说挂了,只听他叹口气说森你要好好的。
好,好好的,可我怎么样才算好好的? 我不吵不闹,我把所有事都装在心里,让所有都顺其自然。
ERI坐到床边上,抚摩着我的头发,“你怎么了,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儿?”“没什么,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刚才谁的电话?”“TA。”“少和他联系,我不喜欢,这么多年他对你一直图谋不轨。”图谋不轨,可他至少始终将我放在心上!我忽然很生气,“出去!!”“森……”“滚!文晸赫,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用力的把你推出门。
我听见客厅霹雳扒拉摔东西的声音,真TM心疼啊,真想出去痛骂你一通,还是忍住了,懒得和你吵,摔吧摔吧,你还是会掏钱买新的。 屋外安静了好一阵,你在我门口说,森,对不起。
我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在乎,也想试着放手,试着离开,可遇到什么不舒服遇到哪件难过的事就想去寻找你的手,冲你发发脾气看你对我笑笑哄我我说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什么不顺心的也就无所谓了。我以为你会常伴左右,我以为你总是我遮雨的伞避风的墙,可看了那照片我才发现原来一切的想象,都是妄念,都是我贪心不足。
“森,诗妍是爸爸给安排的。” “森,家里知道你我的事了。” “森,我真的试着去爱她,放开你也放开我自己,可我做不到。”
我应该高兴或是难过?高兴于你还是那么爱我,一如我对你这些年来的感情?难过于我们的所谓爱情原来也是如我所料一样难容于世,不得祝福?ERI,我们两个或许真的很相象,都那么的固执,即使对方拼命的伪装也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不快乐。
你说森开门好不好我只想看看你。你说森我很爱你很爱很爱。
我所有的坚持瞬间土崩瓦解。这么久以来我想我只不过是在等这句话,让我的坚持也不至于可笑的无处藏身。我去打开门,你就站在那里,瞪着黑亮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我,是你很少有的认真和坚定。
还是骗不了自己,我是那么爱你,曾经告诉自己,申贺森,你不是只有他,只要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可是,除了你谁会容忍我的不定期发作的坏脾气?谁会让我随时随地的想撒娇就撒娇?谁会只是因为我喜欢就去代言那个牌子的食物?谁会愿意总是莫名其妙挨上一记回旋踢只因为我一时的心血来潮?谁会一天到晚忍受我恶毒的嘴巴和碎碎念? 也许也会有那么个人,也许也都是很好的人, 只是,我不喜欢;只是,他们都不是你。
你将我紧紧的拥住,像要揉进身体中去,有些疼,但让我觉得真实。我想,我们注定无法挣脱,逃不出早就注定纠缠的命运。你的嘴由我的脸向下游移,在我的脖颈徘徊,亲吻着我的锁骨,身体热的发烫,你看ERI,你只消一个吻便可撩拨我的欲望。我们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曾为谁守身如玉,只是我决不同他们亲吻,始终觉得亲吻总是有着无以言语的暧昧,就像有人说的爱情只存在于消魂长吻的几十秒,之后的相拥而眠仅是各自坠入不相干的长梦里。 这样缠绵的吻,我只给你。
你的手探入我的衣内,上下游走,身体轻轻的颤抖,你在耳边喃喃细语,ERI,我懂,我也一样爱你。你伏在我身上轻轻的律动,屋内的一切仿佛都动了起来,山呼海啸,我就象站在风口浪尖的甲板上,体会着你带给我的激情。 不再有疼痛,只有一波一波汹涌的热浪, 感到脸上一阵冰凉,许是泪。 你的? 我的? Trackbacks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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