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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6 新年祝福最近好象很流行给本命写祝福,好吧,我一贯后知后觉,现在才想起来写
TO:森
对你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其实我对你的心情一直很矛盾,总是想舍弃又难以舍弃的状态之下,但是却从来都不是可有可无的人,新年其实没什么想说的,过去的07年,其实你已经做到了最好,一个人的舞台很精彩,很耀眼,唱着歌的郑弼教果然是最值得让人去爱的.08年,我只希望你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别再让我们看见一个脸色苍白捂着膝盖的你,别在让我们看见一个要去医院吊水的你,几个比你大的人都要去当兵了,即使你有的时候要撒娇,要使小性子,可我知道,你是菜和DD的好哥哥,在操心他们的时候别忘了照顾好自己,08年你自己的3TH舞台,还会一样的闪亮,对吧.
TO:克
我想我心疼这个男人比心疼森更多,看他捂着腰的样子有时都要难过的流下泪来,要去当兵了,真舍不得你,当心你的腰,当心你会为了想做好每一件事而逼迫自己.我有的时候总在想,其实很多人都错看了你,他们把你想的太懒散,太随性,可你这个人偏偏是个认真执拗的性子,对某些事情太过坚持,好也不好,新年还是希望你找个好女人,能好好的照顾你,30岁了,你其实已算不上年轻了,一直都觉得你会是个好丈夫,如果真的有值得的对象,请交往吧.还有,被你忽悠了很久的SOLO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另很想看你再接部电影或者电视剧,至少让我们这两年内,可以寻个寄托.
TO:庚
08年,好好拍你的电视剧,虽然内容很狗血,可毕竟是有影响力的电视台;好好拍你的广告,虽然是一捆绑销售,可你的精彩不管怎样都能展现出来的;好好做你的SJ-C,虽然很多人反对,可不管有没有H加入,这对你都是好事,有钱赚有戏拍,咱不窝韩国受那鸟气,我喜欢何老师那句话,回来我们都挺你;好好做你的火炬手,虽然有些人酸溜溜的说你没那资格,可你是咱响当当的东北爷们,我们都知道选你一点都不丢人,到那天,姐姐请假去北京陪你跑那200米;有两句忠告第一,请继续走你的FH路线吧,第二,别对饭太好.
TO:S团
没其他的,4年后如果神话这个名还在,我依旧还是你们的饭
October 18 过去的事情还有什么意义事情过去的太久,久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们之间曾有的那些故事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如果你现在没有再次出现,或许我会以为,所谓的曾经,只是我自己的一场幻觉.
可你偏又出现,变换名字,变换语气,而我,依旧知道那个人是你,这可能是直觉,亦或者是我们之间从前累积的所谓默契.
我无从猜测你的目的,也不想猜测,这种行为在我眼里,幼稚至极.
你我之间不会再有什么,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从你转身离去的那天,一切,早已结束.
都过去了. September 29 小情歌呃,小小的一个开头,不知要磨到什么时候,本来是要写庚澈的,偏偏写出来就成了R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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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贺森和文政赫算得上是发小,俩人打从穿着开裆裤在院里乱跑的时候就认识了.后来在一起拽小姑娘小辫,偷隔壁张大娘家的小鸡,作弹弓子打楼上王大爷家玻璃,和后院的傻小子打群架,就在这一次次的光荣战役中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文政赫比申贺森大9个月,可贺森总骂政赫,多那9个月不知道长哪去了,就见着傻气比别人足,其他好的一点都没见到. 申贺森是以文政赫的保护者自居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小时侯,政赫黑瘦黑瘦的,就跟在埃塞俄比亚饿了一年的难民似的,谁见了都欺负两下,为这些事,幼时白胖白胖的贺森没少和别人打架.他拳头硬,揍起人来总把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家长就领着哭的昏天暗地的孩子上他家告状,贺森的老爸就拿着笤帚疙瘩追着他满院子跑,政赫总过意不去,往往挺身而出,哭哭啼啼的跑到贺森老爸跟前痛陈革命家史,吹嘘贺森的大无畏英勇形象,还一边给贺森使飞眼,最后不但贺森得救,俩人还都能混上两根两毛钱的冰棒,这一招,在俩人告别孩提时代之前,屡试不爽. 最好的时光 第一章(上)1997年的夏天,STEVE初次遇见文政赫的日子。 很久以后,当STEVE已经成为了申贺森的时候回忆起那日的情形,依然记忆犹新。天空蔚蓝蔚蓝的,纯净而透明,直直的垂下来,好象伸手就可以碰触,除了几丝缓缓飘过的云之外,什么都没有,或许也曾有过,只是慢慢的这么久的时光流淌过去,贺森早就把那些不相干的东西摒弃了,只留那一汪耀眼的蓝。文政赫就在这片天空之下,站在STEVE的面前,微微笑着说:“HI,你好,我是文政赫。” 彼时的他其实并不知晓,那个在阳光下笑着同他打招呼的少年,注定是他一辈子都不能逃脱的牵绊。 后来,STEVE成为了申贺森,文政赫成为了ERIC,更改了名字,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不能再做从前的自己? 这些年过去了,贺森走过了很多地方,遇见了很多不同的人,可那样纯粹明朗的天空,贺森再也未曾见过,于是,就这么惦念着,连同文政赫那个云淡风轻的笑容,齐齐刻在心尖上,挥之不去。
那时他不过是18,9岁的年纪,和弟弟两个人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求学,有什么难过,有什么不开心,总是暗自心下对自己说要坚强,咬牙挺挺总会过去的,其实STEVE也不过是个孩子,换成他的同龄人任谁不是在家受着父母的照顾,可他还要照顾着比自己更年幼的弟弟,STEVE明白,这是自己的责任,不管多难多苦他没掉过一滴眼泪,只是,太过寂寞。 那是他来美国之后的第一次哭泣,拥挤而陌生的街头,却不见小津的影子,熙熙攘攘人山人海,用蹩脚的英语去打探,却始终毫无头绪。他开始胡思乱想:小津会不会被抢,会不会被打,这里这么乱会不会遇到坏人,越想越慌越想越混乱,于是拼命的跑,拼命的寻找,直到无力奔忙,开始坐在马路边放声大哭。 “你怎么了,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他抬眼看去,是个黑黑瘦瘦的青年站在他的面前,“HI,你好,我是文政赫。”“我弟弟不见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他。”他两只手慌乱的抹着眼泪,用沙哑的声音回答着。 不知为什么,STEVE看见文政赫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值得信任,于是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街窜巷的寻找,即使依旧遍寻不到,可却少了最初的那份慌张与不安,感受他手上的温度,心中不觉充满了力量,就觉得只要有这个人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只是当时的STEVE并没有想到,在5年后,在10年后,他握着文政赫的手,两个人一起翻过了多少阻碍,他们,都是彼此,最后的依靠。 后来是怎么小JIN的STEVE自己也不记得,只记得在快餐店门口看见发传单的弟弟时,狠狠的揍了一巴掌,然后抱着他大哭,小津只对他说,哥,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于是,哭的更是狼狈。然后忽然想起那个牵着他的手陪他走街串巷的男孩子,回头看去,那人只是对他浅浅的微笑,想起这人对自己的帮助便想请他吃饭作为报答。那时的STEVE是请不起文政赫去餐馆的,只能约他改日来家中做客,于是互留了号码以便来日相约。 贺森依稀记得,那是个周日,阳光蛮晴朗的,政赫来的时候提了一篮苹果,配上他黑黑的面庞,倒像是是加州农场的农民,他初看见笑的不亦乐乎,政赫倒也不在乎,只是宠溺的笑,倒是STEVE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连忙将政赫让进了屋。
何以为伤 第二章(上)贺森这个人称得上简单,每每遇到什么烦心事大吃一顿也就好了,他说这叫把痛苦扼杀在食物中。他去了那家他很喜欢的餐厅,那有很正宗的俄式西餐,在H城中,称得上是有历史的餐馆,小的时候,每次自己拿到很好的成绩,爸妈都会用来这里吃饭作为奖励。尽管在美国待了多年,吃的西餐不计其数,可他们每次回家都会去那家餐厅吃饭,用珉宇的话说,那里有记忆的味道。
他专心致志的品尝着眼前的美味,是他最喜欢的罐焖羊肉,他对食物的特殊癖好让他吃的有些忘乎所以,全然没有察觉有人在自己桌前站了好半天。 “贺森,是你吗?” 贺森闻言抬头,看见眼前的人,连忙擦了擦嘴角,“尹叔叔,怎么是你?!”贺森打招呼的人叫尹正秀,是他父亲生前的挚友,从小看着贺森长大。 “哈哈,臭小子,怎么不能是我,还是以前那个样,看见吃的就不管不顾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尹正秀一贯爽朗的笑声 “刚回来不久,都没来得及去府上拜访呢!”贺森回答。 “瞎客套,这次回来是要长待吗?” “恩,不打算再走了,就留在这里。” “工作找了吗,想不想来我们学校做老师?”尹正秀笑着问他。 贺森心想,这也倒是不错的安排,“如果可以倒也好。” “那就包在我身上了。” “这多不好意思。” “你小子就不用和我客气,我和你父亲是过命的交情,现在他不在,你的事我怎能不管。“尹正秀一脸严肃。 贺森知道他不是客套,他也了解他和父亲的关系,两人交换了号码,尹正秀告诉他回家等消息,又嘱咐贺森有事一定要和他联系,便离开了。
贺森其实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经过这些天的教训,他明白有些事情不是想就可以得到。他对自己的能力并不怀疑,但很多事情中夹杂了许多的人情世故,是他无法操控也没有能力去操控的。可出乎他的意料,事情很快就有了消息。
那天下午,他接到尹正秀的电话,让他准备准备第二天去H大面试。贺森想,原来自己运气不差,有机会就要抓住,再这么无所事事的混下去,说不定老爸老妈会从地底下爬出来把自己的脑袋敲爆。
事情格外顺利,面试很轻易的就通过了,这其中有贺森自己的努力,当然也少不了尹正秀的帮忙,后来贺森才知道,尹正秀在这学校虽不是什么校长级别的任务,可H大这每年的经费却大部分都由他运作而来,要想推荐个教师人选不过是个手到擒来的事情。贺森不免自嘲的想,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个曾经被自己鄙夷的人之一,事成后贺森请尹正秀吃饭,言语中对自己难免有些轻贱,尹正秀只是对他说:“贺森,你是借了我的帮助不假,不要说这个社会不公平,这个世界公平的很,你要想到,你确实借助我的力量而得到了这个职务,但这其中也有你本身实力的存在,况且你也必须要面对外界的压力,面对有些人对你拉关系的风言风语的那些指责,这些其实比那些你所谓的不公平更加可怕。”
贺森是聪明人,虽然聪明人偶尔也会做蠢事,可聪明人就是聪明在即便做了蠢事他也会很快的意识到并且纠正过来。尹正秀的话让他想了不少,既来之则安之,有时间想东想西莫不如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堵住那些喜欢搬弄是非的嘴。
由于还没有开学,贺森还有一阵逍遥日子可以过。有些事情忙的时候想不到,闲下来的时候却铺天盖地的跑来,好像这些时间积攒的太多,非要一同出现才能弥补。就像贺森对珉宇的思念。于是,森重复着从前做的事情,继续穿梭于这个城市之中,冀望于和珉不经意间的相遇。有时,他也会嘲讽自己的无聊,许是日子太过悠闲,八点档的恶俗电视剧看的太多,竟也会期待这不期然的偶遇,可除了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样一个城市,何从去寻找刻意想要消失的人?
何以为伤 第一章每次在天空中往来穿梭,贺森都喜欢坐在靠着窗的位置,他不喜欢坐飞机,甚至可以称得上厌恶。讨厌在空中无边无际的茫然,讨厌虚无飘渺的空虚,讨厌没着没落的落寞,但他愿意透过窗看外面的云朵,大片大片的纯白,那么干净而纯粹,他甚至会想假如打开舱门跳入其中,在上面悠闲的躺着,那会是怎样的轻松和惬意?他知道这样想很傻,每次贺森同别人说的时候,那人都会白他一眼,你是真天真还是假白痴,跳下去就死了!这道理贺森当然懂,可是珉宇从不这样说,他只会拍拍贺森说,我们一起去啊,这样我们就不用买床了,伴随的是邪邪的笑。想到这,贺森心里一阵绞痛,那个说和自己一起漫步云端的人,现在也不知何处去了。
走出机舱,贺森终于长吁口气,脚踏实地是一种在空中绝无法体会的安稳,不是畏高也不是怕死,只是害怕无边无际的寂寞。推着沉重的行李走出机场,看着身边来来往往庸庸碌碌的人群,贺森有些茫然自失不知所措,这个曾经生他养他的H城,终归还是趋于陌生了。
坐上出租,告诉司机自己在城中老房子的位置,一路向市区奔驰而去。贺森看着道路两旁的高楼,想它们几年之前的旧模样,街道还是那些街道,可却早已是物事人非斗转星移,是这城市变了吗?亦或是什么都没有改变,不过是看风景的人变了。车里的收音机响起一首歌,you are my sunshine,范晓萱的版本,很温暖的一首歌经她演绎却那么哀伤,贺森想起他从前也是听过她的歌的,曾经那个活蹦乱跳拿着仙女棒唱儿童歌曲的丫头,也会唱出这么满怀伤感的歌曲,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贺森拎着箱子,慢慢的爬上6楼,回到了很久不曾踏入的家,自从父母离世之后,他就没有回来过,现在细细算来,该有两年了吧。其实这里又何尝还能称之为家,孤零零的一个人,偌大的房子也不过就是个栖身之所而已。打开房门,一股灰尘的味道,让贺森有些窒息,他进屋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开始打扫房间。
贺森有些许的洁僻,但却算不上勤劳,从前在美国的时候总是珉宇打扫房间,他自己躺在床上吆五和六的指指点点,说这又脏了那又不干净了,贺森知道自己有时候是无理取闹的,可珉宇明明知道却从来都不说,只是按他的意思一点一点的清理干净,然后躺到床上,怀抱着贺森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贺森总是敲他的头说,哎,干这点活就说累,你可真是没救了。珉宇总是紧了紧怀抱里的森,乖,躺好。
等珉宇走后,贺森自己打扫房间时才发现,原来看起来轻松的工作其实是很累人的,尤其是摊上了自己这么麻烦的主儿,每次扫除完毕都是累的腰酸腿疼的,只想在床上躺着,就算是来个人把他抬走,他也决不会起来。
今天也是一样,贺森在床上安静的躺着,他开始想,这次回来到底有没有意义。
他知道在外人眼中,放弃了在美国高薪厚禄且足以安身立命的工作,回到H城的自己是个十足的蠢蛋。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决定早在和珉宇失去联系的那天起,就已经注定而难以更改了。这些,贺森不想同他们解释,说了也未必懂,这世上很多事情就是如此,是非对错的界限本就模糊,何况这原本就只和他自己有关,同珉宇都没什么关联。
贺森回想珉宇离开那天,他只是默默的检视着行李,没说一句话,贺森总是想和他说点什么,可却始终无从开口。珉宇临走的时候,静静的看着贺森,只说了两个字:再见。贺森从来都以为,再见不过是不知相隔多久后的再次相见,可彼时的他并不知道,再见有时也意味着,永不再见。
珉宇刚刚回到H城的时候,两个人总是一天一通电话的聊着,尽管越洋电话很贵,可两个人依旧乐此不疲,说说彼此的情况,看见了什么人遇到了什么事,虽然偶尔也会因为身边少了一个人而感到寂寞,可渐渐的也就习惯了,至少还能听见声音也不错。就象所有滥情的小说一样,珉宇的电话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消失不在。贺森打他的手机,里面永远有一个女人在说: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声音甜美却又无情。打到他的公司,早就已经辞职,一如珉宇的风格,干净而决绝。
贺森决定回到H城,他想知道为什么,明明说相爱的两个人怎么会不明不白的说分开就分开。他想的头都疼了,依旧无法释怀。贺森也明白,即使回来也不会解决什么问题,可也总是种安慰。他像秋菊一样执着的讨要着一个说法,可却不知道他要这所谓的说法是为了什么,他只是知道,他是爱着珉宇的,这么多年一直如此,他也同样相信珉宇也一样爱着他,不会仅仅因为相隔两地而改变。
这几天贺森一直在这个城市来回穿梭,坐着不同的班车,起点到终点,另一个起点到另一个终点,他只是有个很单纯的想法,在这个不算大的城市里,这样往来奔波也许终有一天会相遇,可是贺森忘记了,这世上本没有那么称心如意,越是刻意寻找就越是难以找到。
贺森走在这个城市中很有名气的那条步行街上,看那些来而复返的人群,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面孔,不一样的神情,或是愉悦或是哀伤或是苍茫。一群孩子吵吵闹闹的跑过来,在人群的缝隙中不断的穿梭,笑着嚷着,奔跑的忘记了疲倦。他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好象也是这个样子,和珉宇还有那些早已不知去向的玩伴一起大声的笑放肆的叫,他其实很想回到从前,什么也不必想,什么也不会担忧,现在,这就是所谓成长的代价。
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贺森当然也没有遇见珉宇,这个城市即使小要想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自己要找的人想必也非易事,贺森想自己也应该可以去找一份工作了,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终归也不是办法。
贺森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学历要找一份工作并不是一件难事,可实际他碰到情况只能说明他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H城本就不是什么大城市,也就不可能有什么大型跨国企业,可是小企业人家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先生,您的学历太高,我们这不适合您,请另谋高就吧。贺森自嘲的笑笑,高吗,也就是一硕士学位而已,只不过是西北大学的,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拼命的学。
这年头,人都现实的很,说起来也是,参加面试的也都不是各公司的老总,顶多也就是个主管部门的领导,不是自己家的产业,有几个能用尽心思的为公司挖人才,找个能力高于自己的到头来被取代的不还是自己?可这些贺森看不透,他只会把错拦到自己身上,直到那天他去一家公司面试,考官是个看起来有些委琐的男人,只会说一些很刁钻的问题,用似笑非笑和略微嘲弄的眼光看着他,贺森当时就很后悔来这个公司,他在不济也不会在这样的人手下工作,果然末了还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让出去等消息。
他知道这次一样没戏,可他没有离开,没什么,只是好奇,好奇他们究竟会选一个什么样的人出来。等了许久,那个相貌委琐的男人出来,指着一个眉目妖艳身材惹火的女子说:“明日来上班,试用期三天。”临了,是一个暧昧的微笑。贺森轻笑,那女子同他有过交谈,头脑空空,白白浪费了一付好皮囊。不由自嘲,原来再漂亮的成绩竟也及不上漂亮的脸蛋,贺森有些气不过,一怒之下甚至想把学历证明撕了,冷静下来想想,笑骂自己太傻,再怎样也不能拿自己十几年的辛苦来赌气。
一个人的东京 第四章4. 清晨醒来,你就在我枕边安静的躺着,记得同你说过,我想要的幸福就是每天早晨一睁眼就能看见自己爱的人,可有时候太简单的梦想却更难以实现。你瘦了那么多,你看看我,脸颊都鼓起来了,要不我分一点给你?我伸手想掐你的脸,却被你一把抓住,“森,你体力变好了,做了一晚上也可以这么早起床。”我的脸腾的就红了,用全身力气一脚把你踹到地板上,“文晸赫,你是不是禽兽,你知不知道我们今天要录节目!” “可是,森,你不是也很享受?”=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被气死。
事实上的情况是我被某只兽性大发的兔子从晚上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到了早上,就是刚刚临起床的工夫他也死皮赖脸的蹭过来摸摸索索了好一阵,看他精神抖擞的样子我就恨的牙根直痒痒,我就不明白了,我们明明做的都是同一件事情怎么你就可以神清气爽容光焕发体力充沛,我就得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动也懒得动,累得跟扛了几百斤大米上楼似的。
我躺在床上反复的想了半天,越想越觉得委屈,听你边收拾客厅边哼着变调的小曲就直心烦,“文晸赫,你给我过来!”你拎着扫把晃晃悠悠的走过来,“森,这么一会你就想我了?”嬉皮笑脸的探过头,我在你头上用力一敲,咬着牙恶狠狠的说:“下次我要在上面!!”说完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埋在枕头下,一动不动的扮死尸。
“森,你这样很像鸵鸟哦。” “森,这个样子会闷坏的。” “森,你知不知道你的肩膀露在外面很诱人?” “森,要不我们再做一次吧!” 完蛋了,纯良的小白兔又被大灰狼吃干抹净了。
再醒来的时候,更是浑身酸疼,我伟大的大1梦想再一次破灭。看看表,录影的时间就要到了,我小声的咒骂你:“禽兽,乱发情!”你俯在床边轻声说森我先走了你可以晚点去的,语毕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那么温柔。我愣愣的在床上懒了一会,起身,洗澡,穿衣,出门,我想早点去,早一点见到你,开始后悔为什么总是和你别扭,因为我们的时间,就只剩那么一点。
赶到棚里,正是你在台上歌唱,时光穿梭的那么快,恍惚看见了曾经那个长手长脚穿着宽大的衣服唱着RAP的青葱少年,原来在舞台上活蹦乱跳的菲律宾小子如今也成了那么沉稳的男人,岁月流逝,那么多抓不住的东西,消失不再,很多事情回不到过去,那你我的感情呢? 台下的人叫着你的名字,呵,ERI,原来你在日本已经这么红。我微笑着走上台,你看着我,木木的没什么表情,看呆了?我知道我很迷人,可你也不用露出那色狼眼神,很丢人的。
相同的想法,我最喜欢的歌,我轻声的唱,下面的人小声的和,你看看我的FAN不比你少,我轻轻偏过头去,得意的看你,你在黑暗的角落里浅浅的对我微笑,宠溺深情,如同这些年来每一场演出一样,原来你一直都在我能找见的地方,未曾走远。 ERI,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回来,不会很久,只一小会。
手拉手向家走,一路打打闹闹吵吵叫叫。路过超市,“森,进去买点东西好不好?”你推着车大把大把的往里塞东西,不要钱似的。“文晸赫,你钱太多了花不出去吗?我倒是可以帮你。”你只是笑,依旧一捧一捧的从货架上往下搬,我拦住你,“够了够了,再买连放的地方都没有了。”
我看你从车里掏出东西结帐,牛奶,鸡蛋,大米,泡菜,年糕,泡面,排骨,牛肉,卫生纸,牙刷……一样一样,事无巨细。“你总是不会照顾自己,趁我在,把家里的仓库补齐。”我伸手要接过你手里的东西,你侧过身把我让到马路的内侧,“这点东西我还能拿得了,扯着我的衣角,路上人多,不要走丢了。”我拽着你的衣服,往来于人群之中,像个孩子。
回到家,你躲在厨房里捅捅咕咕的做饭,看你在里面手忙脚乱的样子我真很担心你能不能还给我一个完完整整的厨房。站在阳台上,看室外寒风肆虐,我想任这天气再清冷,冬天也总会过去吧?等了好一阵,你端着泡菜汤,炒年糕乐呵呵的走出来,“森,快来吃饭!”我不情不愿的走过去,“你来都没有请我吃顿好吃的!”“那,要不我们出去吃?”“不要,我想吃炒年糕。”你连忙夹了一块年糕递到我嘴边,“尝尝,尝尝,怎么样好吃不好吃?”我看你满脸期待的样子,点了点头。你兴高采烈的夹起放进嘴里,又马上吐了出来,脸凑过来让我张嘴,“我看看,森,你的味觉失灵了?”==+“这个不吃了,我来看看这个。”喝了一口泡菜汤你拉着我就要向外走,“我们出去吃。”
我甩开你的手,在桌前坐下,“不去,这些很好啊”,我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你在我旁边,诧异的看着我,“不要露出你那非地球生物的表情,坐下吃饭。” “森……” “吃饭。” ERI,说实话,炒年糕很辣,泡菜汤很咸,我的胃很疼,可是能用心做一次饭很不容易,我不想看你失望的样子。
是夜,我们相拥而眠,只拥抱,只拥吻,在这里这么久,从没像今夜这样睡的如此安生,你温暖的怀抱,让我留恋。早晨醒来,看你对我微笑,眼眸明亮清澈,投出耀眼的光芒,看着你忽然莫名哀伤,你就要走了,就要走了,只留我一人,在这寂寞的东京。
我吻上你,用心用力,如同濒临死亡的绝望。等你回去,便不是我一个人的,又要看你和她同进同出,看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说穿了,我是祸水。我始终不肯说那三个字,只怕说了便万劫不复,现在想来,说不说又有何关连,只怕是心早就交了出去,再也抽不回来。
这么多年我很重视你,重视我们的感情. 我很自私,我不要别的人来爱你,也不要你去爱其他人。
“森,我走了。” “森,要记得按时吃饭,不要吃凉的东西。” “森,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森,你要好好的。” “森,我会想你的。” “森,我爱你。”
说好不去送你,怕见那离别的场面,怕自己哭的涕泪横流毫无形象,ERI,我只想让你见我最好的样子,你也不喜欢那么软弱的申贺森吧?却又想见你再见你一面,偷偷跑去机场,躲在柱子后面悄悄的看,像个贼一样。看你四下的东张西望,忽然接到你的短讯:森,我刚才看见一个人很像你哦!==+,难道他发现了?
森,有好东西发给你看哦! 第一张,你在一个WILL的大牌子下笑的像个白痴; 第二张,你指着大大的YOU摆出非人类的表情; 第三张,你举起一个MARY的字牌在和火星连线; 第四张,你用手指着自己,一脸灿烂……
ERI,你生来就是欺负我的, ERI,你只会招我哭。
电话,你打来的, “森,你答不答应?” “你是笨蛋吗?谁求婚不拿戒指,你以为我这么好打发吗?” “谁说没有?” 脖子上温热的气息,回头对上你的脸,你抓起我的手,在中指轻轻的套上,凉凉的。
ERI,谢谢你一路陪着我,谢谢你忍受我的臭脾气, 谢谢你一直的不离不弃, 谢谢你,爱我。
一个人的东京 第三章3. ERI很忙,忙到即使我们同在东京却没有时间在一起。到现在为止,整整28小时。 那天他送我回家之后,只待一会便走了。问我我们做什么了?咳咳,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红了?怎么比我还忙?一定赚了不少钱吧?这个GUCCI的手表不错,噢噢,LV又出了新款的皮包。我翻翻桌上乱码七糟的杂志,胡乱的想着。
我随手机械的翻着杂志,在上面戳戳点点,手忽的停住,你和她的照片就那样大咧咧的印在杂志上,优雅的女子浅笑如花,你也一脸毫不遮掩笑的灿烂。 这样的一个人,是你选的,她终是有打动你的地方,不然为何世间千千万万的女子,你独独只挑中了她? 纵然我有万般的不愿,可与我又有何干?
只是,我算什么? 那个长长久久的吻算什么? 你俯在我身上时那些细细密密的情话算什么? 我们这么多年感情,又算什么?
手机适时的想起,是你……眼前似乎是你的脸,却终是渐渐模糊……渐行渐远……. ERI,十年来,你我最远的距离,是你身边的那个女人。
总是寻找遥远的古老传说,,却忘了自己的花开花落, 我们一直在展翅飞翔,却忘了把茧咬破。
我顺手拿起电话,接听,努力平静,我不会不听电话,那都是小孩子做的事情,是在惩罚你亦或是我自己,我没错,而你也不觉得自己错。 或许,我们都没错。
你说工作结束后要不要带什么东西回去语气平静的就像老夫老妻我说不用回来就好想吃什么我做给你东京那么大你人生地不熟不要走丢了才好你说森你好久不用这么关心和善的口气同我说话我说不愿意听就算了难不成你有被虐倾向喜欢别人同你恶声恶气。 你说,森,我想吃泡菜汤。
穿好衣服,拿上钥匙,出门,家里哪有什么泡菜,很久都不做饭了,不知道曾经的手艺还捡不捡得回来。外面很冷,身体不舒服,许是又要感冒了。想想你真是个妖孽,也可能是我脑子抽筋,才会被你欺负。超市里人很多,大妈们三五一群的聚在一起讨论哪个比较便宜,哪个比较划算,我同他们一起排队付帐。没有人认识我,那个在韩国很有名,很会唱歌的申贺森,呵,容我骄傲一下。
回家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忙了好一阵,没放麻油,因为你不喜欢。敲门,是你,忙忙活活的向屋里搬东西,整箱整箱的SPAM,“森,帮忙拿到屋里去,那天忘了给你,也不知道你还在这待多久,就多带了一些过来。”“待的再久也吃不了这么多,你当我是猪啊!”你冲我傻呵呵的乐,我也看着你笑,有一种错觉好象回到了从前,厨房里的锅嘶嘶的叫,把我带回现实,心里忽就感觉空空的,“ERI,洗洗手,吃饭了。”
面对面坐着,没有人说话,你可能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给我讲着今天工作上的趣事,我不咸不淡的搭着话,挑拨着碗里的饭粒,终是没有胃口,“你慢慢吃,我饱了,吃完就放那吧,我收拾。”没给你回应的机会,转身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开始莫名其妙的伤感,伤感到开始瞧不起自己,伤感到无法自圆其说。TA打来电话,听见他的声音就开始沉默。我想TA是了解我的,他知道我现在许是难过,他也不发一言,我们听着彼此的喘息。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是ERI在刷碗,我起身靠着墙静静的坐着。是我太过敏感?难过的时候习惯自己偷偷摸摸的度过,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给我两句安慰或是说上几句温暖的话,总会委屈到哭泣,可男人总是哭哭啼啼的却又像什么样子。ERI推门进来,我对TA说挂了,只听他叹口气说森你要好好的。
好,好好的,可我怎么样才算好好的? 我不吵不闹,我把所有事都装在心里,让所有都顺其自然。
ERI坐到床边上,抚摩着我的头发,“你怎么了,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儿?”“没什么,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刚才谁的电话?”“TA。”“少和他联系,我不喜欢,这么多年他对你一直图谋不轨。”图谋不轨,可他至少始终将我放在心上!我忽然很生气,“出去!!”“森……”“滚!文晸赫,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用力的把你推出门。
我听见客厅霹雳扒拉摔东西的声音,真TM心疼啊,真想出去痛骂你一通,还是忍住了,懒得和你吵,摔吧摔吧,你还是会掏钱买新的。 屋外安静了好一阵,你在我门口说,森,对不起。
我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在乎,也想试着放手,试着离开,可遇到什么不舒服遇到哪件难过的事就想去寻找你的手,冲你发发脾气看你对我笑笑哄我我说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什么不顺心的也就无所谓了。我以为你会常伴左右,我以为你总是我遮雨的伞避风的墙,可看了那照片我才发现原来一切的想象,都是妄念,都是我贪心不足。
“森,诗妍是爸爸给安排的。” “森,家里知道你我的事了。” “森,我真的试着去爱她,放开你也放开我自己,可我做不到。”
我应该高兴或是难过?高兴于你还是那么爱我,一如我对你这些年来的感情?难过于我们的所谓爱情原来也是如我所料一样难容于世,不得祝福?ERI,我们两个或许真的很相象,都那么的固执,即使对方拼命的伪装也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不快乐。
你说森开门好不好我只想看看你。你说森我很爱你很爱很爱。
我所有的坚持瞬间土崩瓦解。这么久以来我想我只不过是在等这句话,让我的坚持也不至于可笑的无处藏身。我去打开门,你就站在那里,瞪着黑亮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我,是你很少有的认真和坚定。
还是骗不了自己,我是那么爱你,曾经告诉自己,申贺森,你不是只有他,只要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可是,除了你谁会容忍我的不定期发作的坏脾气?谁会让我随时随地的想撒娇就撒娇?谁会只是因为我喜欢就去代言那个牌子的食物?谁会愿意总是莫名其妙挨上一记回旋踢只因为我一时的心血来潮?谁会一天到晚忍受我恶毒的嘴巴和碎碎念? 也许也会有那么个人,也许也都是很好的人, 只是,我不喜欢;只是,他们都不是你。
你将我紧紧的拥住,像要揉进身体中去,有些疼,但让我觉得真实。我想,我们注定无法挣脱,逃不出早就注定纠缠的命运。你的嘴由我的脸向下游移,在我的脖颈徘徊,亲吻着我的锁骨,身体热的发烫,你看ERI,你只消一个吻便可撩拨我的欲望。我们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曾为谁守身如玉,只是我决不同他们亲吻,始终觉得亲吻总是有着无以言语的暧昧,就像有人说的爱情只存在于消魂长吻的几十秒,之后的相拥而眠仅是各自坠入不相干的长梦里。 这样缠绵的吻,我只给你。
你的手探入我的衣内,上下游走,身体轻轻的颤抖,你在耳边喃喃细语,ERI,我懂,我也一样爱你。你伏在我身上轻轻的律动,屋内的一切仿佛都动了起来,山呼海啸,我就象站在风口浪尖的甲板上,体会着你带给我的激情。 不再有疼痛,只有一波一波汹涌的热浪, 感到脸上一阵冰凉,许是泪。 你的? 我的? 一个人的东京 第二章2. 临进教室门,收到WAN的短信,啰嗦了一堆废话临了告诉我你要来,我决定忽视他。如果我回复了,很有可能就会被金嘟噜墨迹到迟到。上课的间隙,接到老朴的电话,告诉我ERIC下午会到日本,还说安排了我和他一起上节目,让我准备一下。又是关于你,MD,你还真像空气似的无所不在。每个人都噼哩啪啦的告诉我你的消息,可事件的当事人连P都没放一个。
管它的,我要学习,我要发奋图强,小王子申贺森要做学习标兵!!
我望着窗外积压了许多雪的枝丫,尽管依旧是瑟瑟的寒风,可阳光还是透过树杈映出一地斑驳。几年以前,我们都还是拥有着简单明朗幸福的孩子,也是这样的冬天,我们走在街上,你的手覆盖住我的手,将我牢牢的圈在怀里,即使是扑面而来的漫山遍野的冷风,即使是那段对我们来讲兵荒马乱的年月,我却总感觉宁静而美好。 可是这样的日子,很久没有过了。
我摇了摇头,抬眼看见老师不满的目光,冲她抱歉的笑了一下,我决定要认真听讲。当初跑来日本,也不全是为了逃避,这里也有很多爱我的孩子们,即便很少相见,也那么执着坚定的爱着。就算是为了他们,也要好好努力。
可还是思绪飘忽,这是今天第几次上课走神了?我看着前面叽里呱啦讲着鸟语的老师,又不自觉地把他当成了RIC。森,真没出息,不就是他要来吗,在这装什么怀春少年?当初说分手的可是你! 但,没日没夜都思念他的人,也是我。
看看表,还有几个小时你就到了,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什么也没有,我的心就像长满了荒草,可我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念着你。 手机猛然间一震,引得我一阵慌乱,看着老师似是有些不耐烦的脸,实在是有些惭愧。打开来看,竟然是ERI发来的短信,寥寥数字:弼教,我一点钟下飞机,羽田机场。 我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股无名火蹭的窜了上来。你你你,什么意思啊?想我去接你?哼哼哼,门也没有!你以为你是谁,还得让我这个小王子屈尊降贵的为你接风洗尘?我就活该受你差遣,听你吩咐? 大爷我今儿就偏不信了!!
想到这些,竟反倒定下心来,跟着老师念那些细细碎碎的语句,不由得觉得从前那些觉得枯燥乏味乏善可陈的单词,在高低婉转回旋的腔调中,也甚为好听。 学习这点事儿,但凡投入点心性进去,就都没什么好犯难的,更何况,这世上好象也没什么事能难得倒我申贺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原来,它可以走的那么快,原来,我从未曾体会。下课了,抬眼看表,时针已指向了12点。还有一个小时,想起你的白痴笑容,又是一阵恼火。 好吧好吧,我今天学会了好多单词;好吧好吧,我今天心情很好;好吧好吧,我去接你。 出门上了TAXI,一路催促着司机大叔快点开,心里急的火烧火燎的,又偏偏赶上了堵车,八百年遇不上的事儿,今儿赶巧偏就碰上了。匆忙的跳下车,一路狂奔到机场。 该死的,你命真好,时间不早不晚,刚刚好。
我想走到通道口等他出来,可这腿却又不争气,跑了那么远的路,竟忽略了我的膝盖早就脆弱的不足以支撑我跑这么远。我慢慢的俯下身,捂住膝盖,连站起来等你的力气都没有,申贺森,你还真没用。掏出电话要打给你,手机却在这个时候没了电。
实在有些恨自己,隔着这密密麻麻的人群,即使我都已经来到了你身边,却依然还是见不到你,我狠狠的咬着嘴唇,算是惩罚自己,我这个人又胆小又怕疼,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严重的惩罚。
恍惚间,听见了你的声音,“森……”我的脸在烫,血液瞬间就涌了上来,多想扑过去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用尽全部的力量在控制,连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我抬起头,你就站在我的面前,就那样对我没皮没脸的笑,“森,我每天都在想你”。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格外的好听,这张堆满了甜言蜜语的嘴不知道对多少个女人说过这话。管它的,即使这是谎话,我也等了好久。 RIC,我也很想你, 不过, 我偏不告诉你。
你把手递给我,“回家吧!” NND,家,那是我的家好不好!我撅着嘴对你说,“我腿疼!” “我背你啊!”说着真的弯下腰,蹲在我边上,背起我便走。 “放我下来,你疯了吗?”我在你身上拼命的挣扎,“这像什么样子!” “XILOU,我喜欢这样”,你顿了一顿,“森,别怕,有我呢。” 我的身子一僵,好吧,你不怕,我也不怕。 “森,你胖了,变沉了哦!” “想死吗!”我在他背上狠狠的一戳,他哇哇的大叫,“谋杀啊!” 我拍了拍他,头枕在他的背上, 很温暖。
他一路背我回家,就是在地铁中也没有将我放下,我就一直俯在他身上,贪念他的温度。 我问他怎么会找到我的,又没有说一定会去;他只笑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在那里了,就找了去。我看你额头上流下细密的汗,固执的让你将我放下,掏出包里的手帕,一点一点将它们拭去,你抓住我的手,低声对我说:“你知道吗?你走后的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你和我是注定要在一起一辈子的,我很高兴。” ERI,我,也很高兴。
我抬眼看你,你的眼角已有了细细的皱纹,你也老了。我原以为你是不会老的,一直都是那个在舞台上用沉稳的嗓音浅吟低唱着的HIP-HOP青年,一直都是那个可以纵容我宠溺我的文艾力,算了,算了,还躲躲闪闪些什么,我们都老了,没力气再争。
我欺上你的唇,双手环上你的脖颈,你有些吃惊,轻呼一声,却将舌尖深入我的口中,轻轻的触碰着我的牙齿,我们的舌尖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你的手不断在我的后背来回的抚摸。过了好久,才舍得分开,这个吻的长度差点让我窒息,我靠在车厢上轻喘,你满脸淫笑的看着我。哼,别和我装大尾巴狼!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你满脑袋的色情思想。 我怎么就爱上你这么个小流氓?
你说:“森,你知不知道很多人再看?” “知道,看就看吧!”我冲你微微一笑。
我知道,这样两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拥抱在一起做着如同ML前戏的法式湿吻很让人惊讶;我知道,周围很多人在看;我知道,我们是神话的成员;我知道,我们要注意形象。 可我还知道,我们只是简简单单相爱的两个人。 这一次我决定诚实一点,对自己的身,对自己的心。
让我们以爱情的名义起誓, 不要所谓的永远,不要庸俗的一辈子,不要靠不住的一生一世, 只要我们可以相爱的时候,勇敢的爱下去, 只要我们还彼此相爱的时候,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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